江執的動作頓住，愣了一下，眼底滿是疑惑：“約法三章？因為什么事？”
林鶴莞的臉皺成了一團，眼神有些閃躲，小聲道：“就……就你現在要做的這件事。”
江執心頭一跳，連忙俯身，語氣里滿是緊張與關切：“我讓你不舒服了？還是我技術退步了，弄疼你了？”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
林鶴莞連忙搖頭，這段時間被江執寵著黏著，早已沒了最初的羞澀。
可被他這么直白地問起，臉頰還是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，伸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“二哥你說話怎么……越來越不正經了。”
江執低笑出聲，指尖輕輕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頰，語氣繾綣又親昵：“在這種時候，說那些正經話，多破壞氣氛。”
“那也不能這么沒節制啊……”
林鶴莞咬了咬下唇，深吸一口氣，算了，反正兩人是夫妻，不正經就不正經唄。
還是說正事重要。
“二哥，我跟你直說吧，咱們都還年輕，身體才是根本，不能這么過度消耗。你每晚最少都要黏著我三次，中午回來還要補一次，這……這太傷身體了。所以從今天開始，每天只能一次！”
江執：……
他沉默了幾秒，眼底閃過一絲了然，隨即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向她，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。
“鶴莞，你這法子，是跟弟妹學的吧？她教你怎么‘管’我呢？”
“當然沒有！”
林鶴莞想也不想就反駁，語氣格外堅決，她可不能出賣徐素語這個“軍師”。
“是我自己想到的！反正我不管，這種事每天只能一次。要是你不愿意，咱們就改成一周四次，再不然……再不然我們就分房睡！”
江執看著她一臉認真、卻又難掩耳尖緋紅的模樣，忍不住低笑出聲，眼底的寵溺都要溢出來。
這法子，跟江隼家那套簡直如出一轍，江隼為此還偷偷跟他抱怨過好幾次，他怎么會不清楚。
他的小媳婦，竟然還嘴硬說不是弟妹教的？
鬼才信。
她還是太嫩了，一點心思都藏不住，全都寫在臉上了。
林鶴莞見他只笑不說話，不由得皺起了眉，又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，語氣沉了幾分，帶著幾分嚴肅：“二哥，你笑什么？我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！你到底聽到了沒有啊？”
“聽到了，我知道你不是在開玩笑。”
江執收住笑意，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眉眼，動作溫柔，語氣里卻藏著幾分狡黠，“鶴莞，我可以聽你的，一天一次。”
“真的？”林鶴莞的眉眼瞬間亮了起來，眼底滿是驚喜，“二哥，你真……”
“但是，”江執輕輕打斷她的話，眼底笑意更深，“媳婦，在這事兒說定之前，咱們得先算一筆賬。”
林鶴莞愣了愣，滿臉疑惑：“這……還有什么賬可算的？”
“經濟賬啊，”江執低笑，俯身湊到她耳邊，聲音低沉又曖昧，“人嘛，都有點小自私，總得為自己的權益搏一搏，對不對？”
林鶴莞皺了皺眉，還是順著他的話問：“那……你說吧。”
“是這樣，我今年二十五歲，正是精力最足的時候，想多陪著你、黏著你，這點你信吧？”
江執的聲音放得更柔，手指輕輕勾著她的發絲。
林鶴莞臉頰又熱了起來，輕輕點了點頭：“嗯，你繼續說。”
江執看著她眼底的神色，繼續：“等我慢慢老了，體力跟不上了，肯定就不能這么頻繁地陪著你了，興許到時候一周只能兩次。”
林鶴莞心里暗暗點頭，覺得一周兩次的頻率剛好，不然每天這般折騰，確實太耗費精力了。
江執又接著算：“那我就從四十歲開始算一周兩次，一直到七十歲，還有三十年。按照每月八天，其余時間都休息來算，我每年就有二百六十四天不能擁有你，這個數沒錯吧？”
林鶴莞乖乖點頭，心里卻莫名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。
“等我七十歲以后，說不定一個月只能陪你一兩次，甚至生病的時候，連陪著你都做不到，這些我就暫時不算了。”
江執手指從發絲撩撥到耳垂，語氣卻一本正經，“我就按七十歲之前，一周兩次來算，我現在就有七千九百二十天不能陪著你。把這些天數，平均到我二十五歲至五十歲的這二十五年里，也就是說，我每年可以多陪你三百一十七次。”
“你每個月不方便的日子、還有以后懷孕不能陪你的時間段去掉，那么，我五十歲之前，每天至少可以陪你兩次才夠本。”
江執挑眉，眼底滿是狡黠：“這筆賬，我沒算錯吧？”
“我這還沒算我七十歲以后的次數，所以，鶴莞，在我最年輕氣盛的這幾年，若身體有需要，那每晚陪你兩到三次，其實是合情合理的。”
林鶴莞：……
這……怎么還能這么算啊？
總覺得哪里不對，可一時之間，又說不出哪里錯了。
江執俯身，鼻尖抵著她的鼻尖，語氣帶著幾分蠱惑：“鶴莞，我可是按著你的約法三章，好好跟你算的賬，你不會不認吧？”
林鶴莞張了張嘴，半天沒說出話來，只能含糊地問：“我……二哥，你這……算得對嗎？”
“當然對，二哥的數學很好。”
江執低笑一聲，不等她反應，就輕輕吻了她一下。
他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溫柔，“那么，鶴莞，我現在要享用我應得的次數了。”
林鶴莞還在琢磨著那筆賬到底哪里不對，可唇上的吻已經壓了下來。
“媳婦，專心點，現在的時間段，你是我的，人、心和精神，都屬于我。當然，我也是你的。”
她腦子里剛剛還在想，自己明明學到了彎彎教得精華，為什么反倒還每晚都賠上了兩次。
下一秒，意識就被溫熱的觸感包裹，他的炙熱中，帶著碾碎一切雜念的溫柔，將她瞬間沉浸水滴，她只能展開雙臂，緊緊圈抱著他，防止沉溺。
到底是二哥比姐夫會算賬，還是自己真的不適合當談判員？
不，是二哥，太精了吧。
她好像栽了個大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