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知道自家孩子的獨立,所以就由了她,不過最后給了她一個小包包,讓她貼身放好。
余朵拿了過來,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么?
等到秦舒上班了之后,她才是打開了包包,可是一看,眼睛卻是不由的一紅,心中更是酸澀。
她媽媽給了她一萬塊錢。
雖然說,平日里面扣著她的零用錢,可她知道,媽媽最是愛她,窮家富路,給孩子幾百塊的都多,可是偏生的,她媽給了她整整一萬。
余朵現在有三萬左右了。
這些錢她不可能都是帶在身上,因為要坐火車,所以處處都是透著不方便,最后她將錢存了,只是拿了一張銀行卡。
自己一個人上了火車。
去的地方并不遠,所以余朵并沒有糾結,自己買的是站票還是臥鋪票,她找到了自己的座位,位置還算是可以,靠窗。
火車很快就開了。
這一路上,她吃吃喝喝的,不與人交談,也是落到了一個清靜。
8小時之后,她到了自己的目的地。
這里以前她來過,也是住過一段時間,雖然說,現在與以后還是有著一些差距,大體卻沒有變,只是四周少了高樓,可標志性的東西,卻是一點也沒有少。
按著這些標志去找,絕對沒有任何問題。
她就這樣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找著,其間去翻垃圾的時候多一些,到也是讓她湊齊了大概,而這些并沒有花多少錢。
只有一樣東西,讓她花了近一萬多塊錢,也是買的她的太陽穴突突的跳著。
她甚至還想著去找一個替代品,結果最后還是咬著牙買了回來。
七天之后,她風塵撲撲的回來了,整個人被曬黑了不少,本來還是白白嫩嫩的皮膚,一下子又是黑了。
她背著一個大大的蛇皮袋子走到了房間里面,直接將袋子扔在了地上。
好了,錢花光了,東西也是買齊了,她現在身無分文,也是多虧了媽媽后面又是給了她一萬,不然的話,她得要飯回家。
她對著鏡子盯著自己的臉看了半天。
還好沒丑。
又聞了聞自己的衣服。
余朵嘆了—聲,除了臟,她還有些臭,不對,不是臭,她都是感覺自己要嗖了。
也不知道火車上面的人,是怎么忍受她身上這味道了,著實難為了人家。
等到秦舒回來時,就看到了干干凈凈,恩,有些黑的女兒。
“結實了。”
余朵“……”
媽媽,你可以說,我黑了。
“真是結實了。”
秦舒捏了一下余朵的胳膊,去的時候,還是瘦瘦弱弱的,全身上下骨頭看著很明顯,好像一折就會斷。
現在整個人結實了很多,也是有些小肌肉。
余朵低下頭,用左腳踩了一下自己的右腳。
還能不結實嗎,她可是撿了一個禮拜的垃圾啊,她簡直比起超人都是要強,那么重的石頭,她說搬就搬,就為了石頭底下壓著的小鐵片。
“好了。”
秦舒摸了摸女兒的頭發,“媽媽給你做飯去,餓了吧。”
“餓死了。”
余朵在外面這幾天,都是胡亂吃的,有時為了省時間,她直接就給身上裝上幾個饃饃,餓了就啃上幾口,渴了就喝上幾口自己帶著的水。
雖然說每頓都是沒有餓著,可她過的那叫什么日子?
又辛苦又無助的。
秦舒去做飯,讓余朵自己休息。
余朵趴在沙發上面,抱著沙發正在查著上面的來電,都是黃娟娟和何珠珠她們打來的,有一些同學也是有過來電,小老頭也打了幾次,不過還好,沒李思佳的。
看起來,拿李思佳當借口還是挺適合的,沒有露陷。
想起自己的房間里面的那堆東西,她一直都是有些緊繃的心,總算是也是放了下來。
最難的東西,都是找齊了,明天她就可以正式開工。
等秦舒第二天上班之后,余朵就已經將床底下的東西,全部給扒拉出來。
拿著工具,不知道在敲什么,一敲就是一天,好在,他現在住的是獨門獨院,不然的話,一棟樓的人都得過來罵她。
就是,她再是敲打幾天后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然后無力看著地上的那一堆破銅爛鐵。
“唉,手工制作啊。”
她自言自語的說著,如果放在了以后,就只是一個切割機的事,可現在,她還要自己來,她將自己用成了一個全能工人。
不知道休息了多久,最后所性的,她直接躺在自己的院子里面,望著遠處的那一朵朵白色的云。
似乎像極了一只小羊,卷卷的毛,還是挺可愛。
她瞇起雙眼,將手枕在了腦后,不知道以后是否還會有這樣愜意的日子,但是現在的地,還真的有。
算了,今天休息,不開工。
微風吹了過來,一絲絲,一縷縷,樹蔭落在她的臉上,也是擋住了一些過于強列的太陽,而此時,她有些昏昏欲睡了起來。
直到她再是醒來之時,太陽都已經落了山。
她再是蹲在地上,拿起工具繼續的敲,咚咚咚的,就像一個么得感情小機器,一直都是重復著相同的動作。
當外面的門響起來時,余朵已經從一個鐵娘子變成了乖巧小姑娘,她將院子打掃的干干凈凈,菜地澆了,菜也是摘過了。
就連晚飯都是做好了。
晚上八點的時候,秦舒端著一些水果到了余朵的房間里面,就見余朵正趴在桌子上面畫著什么?
她湊了一眼過去,好像是畫的什么飛機?
電腦上面也是一樣,都是標注著一些數字。
秦舒服對這個一竅不通,還以為余朵只是喜歡畫畫。
放好東西,她就出去了。
余朵拿著蘋果咬著,一只手放在鍵盤上,快速的敲擊,上面的數字不斷的在變化,最后幾乎一秒中就是一個變化,最后那些數字在她的眼中,以著一種十分有序的排列在走著
等比例的縮小,不是那么容易的。
余朵按下了電腦的回車鍵,保存。
她摸了摸自己胳膊上面的肌肉,真的是長結實了。
而她更沒有想到,自己的打鐵事業,到快開學的時候,才是結束,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材料。
她抱著這些材料,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,哇哇大哭了起來,雖然說只有形,沒有眼淚,可這也代表她哭了。
一個暑假啊。
兩個來月啊。
她整整打了兩個月的鐵,差點將自己打成了金剛,她實在是太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