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朵輕輕拍著何珠珠的肩膀,“你也知道她的性子,將她留在這里,會哭死的。”
這到是實話,一直在愛里長大的孩子,才會去哭,沒有被愛過的清楚的知道,眼淚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。
他們唯有長大,只有自救。
兩個人先是被救了出去。
此時摩天輪只有余朵還有余生了。
“生生,你會害怕嗎,被丟下的感覺。”
余生想了想,然后搖頭,“余生帶有定位系統,會找到路,不會被丟下的。”
“恩,我也不會。”
余朵上輩子被人丟下過,她被所有人丟棄,可是這一生,她相信她不會。
有人愛她,有人重視她,而且她還有余生啊。
誰都會拋棄她,可是她知道,媽媽和生生卻永遠不會,對了,還有小咪。
雖然是只討厭的小貓,可是她知道,小咪也會對她不離不棄,也是永遠記著她,哪怕她不在了,它的記憶里面,永遠會有余朵的存在,因為那是它的主人,是它的創造者。
余朵靠在余生的肩膀上面,還真的想念以后的智能手機啊,最少的可以發個朋友圈,好好的感嘆一下人生。
這世界的美好,哪怕現在一點也不美好。
太陽出來了,陽光正暖暖的照在了她的身上。
“生生,謝謝你。”
真的,感謝余生,她還有生生。
不然一個人的世界,多累。
余生不說話,它只是平視著的前方,然后伸出手,輕輕拍著余朵的肩膀。
也不知道這是它跟誰學的,應該是跟秦舒吧?
它其實不懂,只是感覺,可能現在的余朵需要安慰。
人類情緒真是多變,當然人類的情緒也是難以理解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再是傳來了直升機的聲音,余朵睜開了雙眼,來了啊。
她被兩名救援人員救上了直升機,到了余生之時,余生一手提著余朵的包,伸手一抓,直接就上了直升機。
她一直都是守在余朵身邊,誰也不讓碰。
救援人員“……”
這位……
好快的身手!
可能也是因為得救的原因,所以瞬間心神就放松了下來,而這一放松,她就感覺自己有些迷糊了起來,她只是知道,自己上了直升飛機,余生一直都是在她身邊守著。
不管外面怎么辦,有余生在,她的心就會很安寧,當然也就什么也不懼怕了。
余生是因余朵而生。
余生的生,就是為了守護。
當是余朵再是醒來之時,人已經在醫院里面了,她聞到了醫院特有的味道,消毒水,過于干凈,也是過于了安靜。
她抬頭,望著醫院白色的天花板,除了這些之外,似乎也是沒有什么多余的顏色,只是除了,她身上的衣服,已經換成了醫院的病號服。
一直很健康的她,終于的,還是住進了醫院。
“她醒了。”
余生在一邊說道,其它人可能都是沒有發現,但是一直注意著余朵的余生,卻比任何人都是了解,余朵呼吸間的變化,她醒了。
“醒了?”
秦舒一聽女兒醒了,連忙的過來,也是拉住了女兒沒有打針的手。
“媽媽……”
余朵喊了一聲,感覺啜子有些啞,說話的時候,就像吃了一嘴的沙子一樣,就連聲音也都是變的難聽了起來。
“我想喝水。”
余朵忍住嗓子的不適,想要坐起來,卻是發現這一動,頭疼的厲害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頭,好像是被包住了,她沒有撞到腦袋吧,可是包她的腦袋做什么,有沒有剔她的頭發?
她要不要準備頂假發,還有帽子。
秦舒連忙的倒了水,給女兒喝。
余朵費力坐了起來,也是忍住了頭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疼痛。
她幾口就將杯子里面的水給喝光了,干疼的嗓子也是好了一些。
雖然說聲音還是有些啞,但是卻沒有那么難受了。
“我怎么了?”
她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么事情,明明她等著救援的人來,坐上了直升直,按理說,現在應該是回家了才對,可是怎么的,人卻是躺在醫院里面了。
“沒大事。”
秦舒安慰著余朵,“你撞到了頭,輕微的腦震蕩,醫生說,休息一些日子就好了。”
余朵“……”
她撞成腦震蕩了?
余生的骨頭真的這么硬嗎,可是她明明撞的沒有那么重啊,而且怎么就能吃腦震蕩了?
“黃娟娟他們兩個人呢?”
余朵的頭還是一陣陣的抽疼著,不過好在,她還能忍住。她都是這么嚴重的,那她們兩人呢,是不是更重一些?
“她們沒事,已經出院了,就只是做了一個檢查,說是外傷,醫生給開了一瓶紅花油就回家了。”
“到是你……”
秦舒真想戳一下余朵的額頭,可是想起,現在她還是傷著,就不敢動手了。
這么聰明的一顆小腦袋啊,差些沒將人給愁死,尤其是這幾天來了很多她不認識的人,十個有九個人,都是害怕她家朵朵的腦子壞掉了。
現在看來,人沒事,小腦袋也是完好無損。
“我什么時候能出院?”
余朵不怎么想呆在醫院里,而且她還有事要做,不知道,學校那里有沒有開完會,她還等著結果。
“這個可不由我說了算。”
秦舒真沒有這樣的本事。
“這里不是一般的醫院,他們安排你進來的。”
秦舒雖然知道,女兒在為國家做事,本來以為就是小事,只是沒有想到,這或許比她所想象的,還要大。
光是這幾天前來看望的人,就能看出來,余朵做的那些事,八成沒有一個是簡單的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
余朵拉上了被子,“那我還是等著吧。”就是不知道,她看病花不花錢?
好像還是單人病房,不行,她要問下。
“媽,我的手機。”
余朵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還是疼的有些想吐。
“睡你的覺,別亂想了。”
秦舒將女兒的肩膀按下,“醫生讓你多睡,沒事別亂動。”
余朵皺著眉頭,“睡不著,頭疼。”
秦舒見女兒好像不怎么舒服的樣子,連忙就去喊了醫生,不久后,幾名醫生過來了,果然的就不是一般的醫生,白大褂下面,都是穿著十分整齊的制服。
“怎么樣,哪里不舒服?”
醫生雖然看似嚴肅,在問話的時候,還是十分的和顏悅色,當然也是融化了幾分生冷與生疏。
“頭疼,想吐,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