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惡!
混蛋宋遠!
混蛋,混蛋,大混蛋!
宋遠尷尬地解釋。
“我剛剛不是太著急了嘛,我就想快點送你來醫院,老婆,別哭了,再哭就不漂亮了。”
“哼╭(╯^╰)╮”
蘇沐雪止住眼淚,握住宋遠的手慢慢站起身。
宋遠摟著她的腰,緩步走向電梯。
到了診室,宋遠退出房門,在走廊安靜等候。
坐在冰冷的板凳上望著周圍面色凝重和自已一樣在等親屬的陪同,心情更加沉重,雙手交握著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醫院是救人的地方,可每天也會死好多人,宣判很多人的死亡。
所以他不愛來醫院,可又沒辦法避免。
宋遠低下頭,心中暗暗期待蘇沐雪只是普通的感冒,不會有大問題。
眼前突然出現絕世美腿,踩著一雙白色小高跟,宋遠只覺得好眼熟。
緩緩抬起頭,目光逐漸往上移,看到女孩的全貌,宋遠瞪大雙眼。
自已還真認識,而且熟悉的不行。
女孩有一頭耀眼的金發,利索地綁成高馬尾,精致清麗的小臉沒有化妝。
穿著一件黑色長袖,下身套著一件紅黑格子百褶裙。
手里拿了幾張化驗單。
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徑直往前走。
宋遠騰地站起身,叫住她。
“宋倩!”
宋倩停下腳步,茫然地轉過頭,看到叫自已的人是宋遠,黑曜石般的眸子明顯閃過一抹慌亂之色,有些緊張道。
“哥,你,你怎么在這兒?”
宋遠微微瞇起眼,緊緊盯著她手里的化驗單,嚴肅道。
“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,你來醫院干嘛?手上拿的什么東西?”
妹妹該不會是懷孕了吧?
那個黃毛的嗎?
不是吧?
肚子還是挺平的,沒有鼓起來呀。
不過孩子月份小的話,確實是看不出來。
尼瑪!
如果妹妹真的懷了那黃毛的孩子,他一定要弄死那王八蛋!
他就這么一個寶貝妹妹,要是真被黃毛糟蹋了,他真的要氣死了!
宋倩慌忙將手背到身后,笑嘻嘻道。
“沒什么,我陪朋友來的,哥,你忙你的吧,我還有事,我先走一步哈。”
說著轉身就要走。
宋遠強硬地按住她的肩膀,強硬道。
“話沒有說清楚你想往哪里走,給我看看,你到底拿的什么東西。”
宋倩心虛的一匹,攥緊化驗單,繼續解釋。
“哥,真沒什么,我不是說了嘛,我陪朋友來的,不方便給你看。”
宋遠懶得再跟她廢話,他的耐心向來有限,直覺告訴他妹妹太不對勁兒了,一把奪過宋倩手里的化驗單。
“拿來吧你!”
宋倩無奈。
“(⊙o⊙)……哥……”
宋遠低下頭認真地看起化驗單,病人姓名楊玉蘭,年齡75歲,胰腺癌晚期。
心中瞬間松了口氣。
太好了!
妹妹沒有懷孕就好,嚇死他了。
不過這人是誰呀,家里沒有這號人啊,抬起頭疑惑問。
“誰呀這是?”
宋倩掰著手指,扭扭捏捏道。
“她是,是……”
宋遠揚起手用化驗單敲著宋倩的腦袋,呵斥道。
“趕緊老實交代,你不告訴我我也能查到你信不信?”
宋倩縮了縮脖子,拉住宋遠的手,柔聲撒嬌。
“我信我信,那我告訴你,你不要生氣好不好?”
宋遠剛剛松懈的神經被妹妹這番話又壓的緊繃起來,拉著妹妹的手走到一旁無人的樓道窗口,急聲道。
“你趕緊說,別逼我揍你!”
宋倩畏懼道。
“是,安雅的奶奶了。”
宋遠瞬間破防了,抬手用力扣住宋倩小巧的下巴,把人壓到冰冷的墻壁上,漆黑的眼眸閃爍起熊熊火苗,寒聲質問。
“你說什么?你不是答應過我這段時間和和那個安雅來往了嗎?你嫂子可是給了你一箱金蘋果啊,還是實心的,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嗎?”
不讓她跟安雅親近,也是為了她的安全考慮,她怎么就不聽呢?
宋倩面對宋遠的怒火,嬌小的身軀止不住發抖,害怕的同時,心中又涌起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感。
宋遠的手好燙,好有力,就這樣捏著自已的臉,靠自已這么近她要沒辦法呼吸了。
胸膛劇烈起伏,急聲解釋。
“不是,哥,你聽我說,安雅奶奶病危了,活不了幾天了,她已經決定要跟許君澤分手了。”
宋遠不悅地回懟。
“決定分手不還是沒分手嗎?”
宋倩眨了眨眼,肯定道。
“她不會騙我的,再說她本來就對許君澤沒感情,只是金錢交易,她跟他在一起就是為了錢,如今她奶奶要不行了,她手上也存了一些錢,夠供她妹妹和她自已上學了,她也沒必要在他身邊待下去了。”
宋遠松開手,頭疼道。
“傻妹妹,你怎么知道安雅對許君澤沒感情?”
雖然許君澤是個惡劣至極的人渣,但不可否認,他有好家室,還有錢,有能力,還帥。
盡管許君澤比自已顏值低了一點,但已經算是普通人中的天花板了。
喜歡他得女人上學的時候就很多,安雅喜歡上他也不足為奇。
宋倩搖搖頭,堅定道。
“沒有,我敢保證。”
宋遠翻了白眼,汗顏道。
“你拿什么保證?”
妹妹這么單純,他真擔心以后還被別的黃毛騙啊,這種智商以后離開學校,步入社會要怎么辦呢?
宋倩漂亮的眼睛黯淡下來,顫聲道。
“哥,你不知道吧,許君澤那混蛋一直虐待安雅,她身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傷疤,燙傷,割傷,淤青我看著都瘆人,她怎么可能會喜歡許君澤?”
她也是前幾天才發現的,要是早知道她說什么都不會再讓她跟許君澤在一起。
“?!!”
宋遠驚得張大嘴巴。
我靠!
許君澤這畜生真不是人啊。
安雅和妹妹一樣大,才18歲,他怎么能對一個18歲的女孩子下這樣的狠手,給她點錢就要毀了她下半輩子嗎?
留那么多疤,安雅以后還怎么嫁人了?
他突然明白了怪不得那天在海邊那么熱,安雅還要穿長衣長褲,把自已捂得嚴嚴實實的,原來是為了遮傷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