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雨薇將人徹底砸暈,才哆嗦著抱起孩子。
想起沐雪,又趕緊穿上衣服抱著孩子出了屋子。見人暈倒在院門口,對著人中一陣猛掐。
沐雪悠悠轉醒,一會兒的功夫已經凍得不行。
“雨薇姐,這是怎么回事?”
問這話的時候,沐雪牙齒都在打顫。抬手捂住后脖頸位置,輕輕轉了轉腦袋,疼得她直吸氣。
“先進屋。”
相互攙扶著進屋,陸雨薇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。
沐雪聽得一陣后怕。
兩個女人抱著孩子又大哭了一場。
“對了,雨薇姐,人怎么樣了?會不會醒過來?要不還是先將人綁起來?”
緩了緩心神后,沐雪突然想起孟漢濤這個賊子。
“不,不知道,我當時也是情急之下,好像是將人砸暈了。”
兩人抱著孩子壯著膽子去了另一個房間,見人被砸得血肉模糊兩人都嚇了一跳,陸雨薇還下意識地捂住了小澤勛的眼睛。
“阿雪,這人不會被我砸死了吧?”陸雨薇緊張地問道。
沐雪的心怦怦直跳,心里也慌得要死,但她知道現在不能表現出害怕,不然陸雨薇和小澤勛會更加不安。
她強裝鎮定,上前查看,顫顫巍巍地伸手去探孟漢濤的鼻息。
“呼~~~”
感受到有一絲微弱的氣息,沐雪重重地呼出一口氣。
接著兩人趕緊找來繩子將人綁了,然后帶著孩子找到了大隊部,就有了之前的那一幕。
魏方博等人跟著回到了江家,果真看到被五花大綁的孟漢濤,魏方博氣得上前又踢了對方兩腳。
這兩腳明顯用了力道,即使昏迷的人也悶哼了兩聲。
“錢書記、張主任,麻煩將人拖去大隊部?!?/p>
魏方博是不打算離開家里了,經此一事,小侄子和嫂子弟妹估計都嚇得不輕,家里有個男人也能讓人心安一些。
錢忠新和張國華還真是將人一路拖回了大隊部。曹承旺和鞠廣才兩人看到孟漢濤的慘樣,齊齊嘶了一聲。
“這人還活著不?”
鞠廣才怎么感覺他們拖回來的是個死人。
額頭還有一個血窟窿,臉上血次呼啦的,看著挺嚇人。
小杜慌了,忙忍痛爬了過去。
“書記?書記?你醒醒!”
孟漢濤毫無反應。
小杜抬頭問眾人,“你們把書記怎么了?”
張國華隨意瞥他一眼。
“這是他自找的?!?/p>
小杜氣結,“你……”
知道這時候說什么也不管用,只好悻悻地閉上了嘴巴。
錢忠新看了一下孟漢濤傷口,也有些不放心。
“要不找薛村醫過來瞧瞧?”
張國華點點頭,“行,我這就去叫薛村醫?!?/p>
言罷,轉身去了衛生室,很快薛杏林背著藥箱過來了。
檢查一番,連藥都沒上。
“死不了,看著嚇人,比他夫人的傷輕多了。”
除了額頭上有點嚴重外,就是身上青一塊紫一塊,全都是皮外傷。
也就是說,陸雨薇當時慌亂之下,掄著板凳砸人,砸到的地方更多的是身上。
薛杏林說人死不了,錢忠新幾人提著的心也放下了,就再也沒管。
薛杏林提著藥箱準備離開,小杜大喊,“等一下,薛村醫,你好歹給書記上點藥吧?!?/p>
銀邊眼眶下的眼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,一句話沒說,大步離開。
“唉唉,怎么就走了?”
小杜伸出了爾康手,就算不給書記上藥,也給他看看他這全身疼痛的毛病啊。
沒人理他。
曹承旺和鞠廣才好奇孟漢濤傷成這樣,到底發生了什么事。
張國華對著孟漢濤的方向淬了一口,罵道,“這畜生不做人,跑到了景輝家里,還想對陸同志圖謀不軌,陸同志情急之下就將人打成了這樣?!?/p>
曹承旺和鞠廣才聞言,也暗罵這廝不做人。
而小杜則是目瞪口呆,怎么也不相信這是真的。
“不可能,我們書記絕對不會做這種事,你們別想冤枉他。”
張國華嗤笑,白了他一眼,“冤枉?你的意思是陸同志故意說謊?
為了這么個豬狗不如的玩意兒,陸同志犯得著搭上自已的清白?”
小杜一噎,人家陸同志的身份背景不簡單,確實不至于拿這事亂說。
可他也不相信他們書記會做出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。
“我也不是這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這其中是不是有誤會?”
“狗屁誤會,你們這書記就是個人面獸心的東西,連自已的媳婦都殺,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?”
小杜愕然,懷疑自已聽錯了。
他們書記夫人是書記傷的?
“這不可能!”
小杜書記明明那么愛夫人,平時捧在手心怕疼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怎么舍得傷害對方。
一定是這些人想整他們書記故意這么說的,一定是!
小杜不信,他們也懶得再跟他解釋,反正要不了多久什么都清楚了。
就是不知道小杜這人作為孟漢濤的秘書,行事清不清白。
翌日。
錢忠新和張國華沒有回公社,出去追蹤孟漢濤的李易明和三名公安到了早上也還沒回來。
“這幾人追不到人也不知道返回?!睆垏A腹誹。
這個年代沒有手機啥的不能隨時隨地聯系,李易明幾人根本還不知道人已經被抓住了,估計還在到處尋找。
他們猜想的沒錯,李易明和幾名公安還在漫無目的地尋找。
一直到下午,李易明才有些喪氣地回來了。
“抱歉,人沒找到,不過我已經讓他們繼續在找了?!?/p>
張國華拍拍他的肩,朝著角落努努嘴。
“你看那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