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術部其他人的想法也和老組長一樣。
顧檸長的好看又有能力,可不就是個難得的珍寶嘛。
尤其是年輕小伙子,看到顧檸的第一眼,耳根子都紅透了。
他們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姑娘。
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,如今同在一個部門,也是時候為自已爭取一把了。
“老王說的對,你如今可是技術部的關鍵人物。”
被提到名字的安局長笑著點點頭,讓老組長先帶她熟悉一下局里的情況。
他手頭上還有工作,沒有逗留太久。
“顧同志,你的工位在那里。”
老組長伸手指向靠窗的位置,那地采光不錯,冬天也暖和。
“謝謝王組長,以后可能要多麻煩您了。”顧檸微微頷首,對這個工位也很滿意。
她話音剛落,幾名穿著警服的年輕小伙紛紛圍了過來。
但他們也不敢離顧檸太近,生怕把人嚇跑了。
“顧同志,你剛來局里,還有很多情況不了解,對這兒也不太熟悉。我帶你認認路吧。”
瘦高個的年輕公安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,氣質溫和,笑起來如沐春風。
其他人慢了他一步,不由得面露懊惱。
程峰本就是他們之中最優秀的一個,家世也不錯。
但從前局里來新人的時候,可沒見他這么殷勤過。
今天卻是轉了性子,竟然主動提出幫忙。
“程峰來局里的時間不短,就讓他帶你走一趟吧。”
老組長樂了,目光在程峰和顧檸身上來回逡巡。
到底是自已的徒弟,該幫還是得幫。
顧檸對此沒有異議。
部門里的人目前看起來都還不錯,她稍微放心了點,跟在程峰身邊出門。
“這是檔案室,我們處理的每個案件都會記錄在冊。
另一邊是器材室,部門偶爾需要用到的材料都在這取。”
程峰語氣認真,沒有遺漏任何一個地方。
“走廊盡頭是物證室,那里……”
程峰話還沒說完,轉角處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。
以安局長為首,幾名穿著警服的公安同志正抬腳往這邊走來。
安局長扭頭跟身旁的男人說著話,并未注意到他們的存在。
顧檸訝異的看向陸晏川,這好像是他們第四次見面了。
陸晏川抬眸對上她的視線,緊抿的唇線平和了不少。
“顧同志,真巧。”
他的突然出聲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。
“你們認識?”
安局長下意識問道,隨后又懊惱的皺起眉頭。
他咋忘了,顧同志在沈家村的消息還是陸晏川告訴他的。
“認識,我和顧同志……的哥哥,關系還不錯。”
陸晏川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,說話來了個大喘氣。
顧檸不自覺點頭,臉上掛起淺笑。
“我今天是來技術部報到的,沒想到會在這碰上陸團長。”
其他人沒覺得有啥不對,安局長卻從中嗅出了不一般的味道。
他跟陸晏川也算熟悉了,從來沒見過他這副將情緒表露在臉上的模樣。
也從未見他多管閑事過。
上次他一心惦記著去沈家村找人,倒是沒想到這一茬。
還有今天,明明抓捕任務已經結束,他卻突然提出要去檔案室看看。
安局長回過味來,不免促狹一笑,隱約明白了什么。
“待會我也要回村里一趟,正好送你回去。不然讓陸同志知道,非得說我一頓不可。”
見陸晏川將陸嬸子搬出來,顧檸拒絕的話吞了回去。
“那就麻煩陸團長了。”
陸晏川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,緊繃的下頜線悄悄放柔。
“不麻煩。”
他的目光從顧檸臉上劃過,隨即落在了她旁邊的程峰身上。
見兩人只隔著半臂的距離,陸晏川眸色漸深,心里像被什么輕輕撓了一下,悶的讓人難受。
程峰聽著兩人恍若無人的對話,心里一沉再沉。
同為男人,他自然能看懂陸晏川的眼神。
但顧同志顯然還沒那個想法,他仍然有機會。
程峰面上不顯,“顧同志,我們還有其他地方沒看呢。”
顧檸回過神來,發現他們確實在這逗留了挺久的。
“好,那我們繼續吧。”
她點點頭,跟安局長說了一聲。
公安局除了技術部外,還有其他一些部門,她也得挨個了解一下才行。
安局長嘴巴里的“好”字還沒出口,陸晏川比他更快。
“正好我也沒什么事了,一起吧。”
陸晏川任務已經完成,今天來公安局就是收尾的。
他說完這句話,便率先轉過身,不給人拒絕的機會。
程峰額角劃過一抹黑線,但他向來好性子,也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繼續給顧檸介紹局里的情況。
安局長眼睜睜看著三人從他眼皮子底下離開,嘴角抽搐的厲害。
他以前怎么沒發現陸晏川竟然是這樣的性子。
表面看著是個冷峻的硬漢,實際又爭又搶的。
程峰那小子可不是他的對手。
安局長嘖嘖兩聲,隨他們去了。
*
了解完整個公安局的情況和布局,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了。
剛回辦公室,她就發覺里頭的氛圍有些不對勁。
老組長眉頭緊蹙,手里還拿著一張畫像,看起來苦大仇深的。
還沒等顧檸問出口,程峰就先一步解答了她的疑惑。
“老師估計又是為了百貨商場的案子發愁呢。”
他們已經連著畫了十幾張畫像,可還是達不到滿意的結果。
案件沒有進展,意味著牽連出的命案也得不到解決。
顧檸沉吟片刻,“有什么我能幫忙的嗎?”
程峰正想搖頭,卻突然想到顧檸畫的那兩張畫像,雙眼猛地一亮。
“顧同志,也許你真的可以幫到我們。”
他急忙跑去找老組長,顧檸則跟在身后,邁的步子不算大,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。
陸晏川落后她兩步,那雙向來銳利的雙眸一時失了神。
聽到老組長的解釋,顧檸才知道他們發愁的點在哪里。
僅憑售貨員三言兩語的描述,確實沒辦法將罪犯的面容畫的一絲不差。
而且這個罪犯極其擅長偽裝,他們稍一琢磨,就又陷進了死胡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