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婉知道瞞不住,再說她爸媽現(xiàn)在都知道,白亦辰知道了也沒關(guān)系,她笑著道:“亦辰,我前段時間和謝北深領(lǐng)證結(jié)婚了。”
白亦辰:“!!!”
“你恢復(fù)記憶了?”
蘇婉婉搖了搖頭:“沒有啊。”她不想說和謝北深之前的交易的事情,她笑著道:“就算沒有想起來,我現(xiàn)在才發(fā)現(xiàn),我還是很喜歡謝北深。”
白亦辰好半天沒說出來話里,心里拔涼拔涼的,他不就是兩月沒在家里,端著酒杯一口干掉。
咬牙切齒的看著蘇婉婉:“你可真行,非得就是謝北深啊?別的人不行嗎?”
看看他也行啊,他就想這半年里休息,他就用這半年的時間好好追蘇婉婉,但還是晚了。
不等蘇婉婉開口,宋悅心道:“你沒喜歡過人,你不知道這種感覺, 喜歡一個人眼里都是他,就像我喜歡蘇恒一樣,第一眼就被他打人的帥樣迷慘了。”
“婉婉,當(dāng)然一樣,以前喜歡,就算失憶了還是會喜歡,就是這個道理。”
蘇婉婉看著喝得醉醺醺的宋悅心:“少喝點,喝那么多干嘛,等會難受的還是你。”
白亦辰有苦說不出來,不就是兩月沒在的嗎?他一杯接著一杯喝。
最后蘇婉婉看著趴在茶幾上的兩人,搖了搖頭,這是兩個醉鬼啊。
她可沒力氣把白亦辰扶到臥室里去睡,反正是夏天也不擔(dān)心感冒的,她從臥室拿出被子和枕頭墊在地上。
讓白亦辰躺在被子上,完事。
至于她的閨蜜,她得把她弄到床上睡。
把扶著宋悅心回到臥室里,都在感慨,她的體質(zhì)確實好啊,被謝北深折騰一晚上,竟然還有力氣把閨蜜弄進(jìn)屋里。
還真是和謝北深般配,體力上都能這么般配。
此時的蘇恒看著前面的那輛車直到天亮。
看了一眼時間,早上六點,那個男人一晚上都沒下樓,可想而知了。
他的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,他的指甲因用力而泛白,心里的醋意卻像一團(tuán)燃燒的烈火,燒的他腦袋發(fā)暈。
心臟也疼,腦袋也暈,他肯定是生病了,他得去醫(yī)院看病才行,發(fā)動車子,這才離開。
蘇婉婉早上起來的時候,宋悅心還在睡,客廳里的白亦辰也在睡。
她拿著手機(jī)看了一眼,有謝北深發(fā)來的信息。
【我在小區(qū)外面,醒來叫我。】
蘇婉婉很快撥通謝北深的電話。
電話接通:“你什么時候來的?我剛起來,昨晚他們兩喝多了,鬧到大半夜。”
謝北深道:“不著急,他們?他們是誰啊?”
難道婉婉朋友家里還有別的人?
蘇婉婉:“哦,昨天亦辰回來了,我好朋友,這不演唱會辦完了,昨晚正好聚在一起,他和悅心都喝多了。”
謝北深想到他在醫(yī)院看到的男人,有些擔(dān)心道:“你昨晚也喝酒了?”
大晚上的和人喝酒不怕出危險啊,還是對她有想法的男人一起喝的。
“喝了幾小口。”蘇婉婉道:“我馬上就下來,等我五分鐘。”
兩人掛了點,謝北深想著白亦辰,賺錢不好嗎?回來這么早干嘛?
現(xiàn)在陸清揚的娛樂公司已經(jīng)轉(zhuǎn)手到他名下。
他立馬打電話給凱文,問起白亦辰事情來:“白亦辰怎么就回來了?昨晚還是在宋悅心家里?”
凱文道:“這個事情可能是公司轉(zhuǎn)手的問題,公司大部分人都做調(diào)整,沒來及安排。”
謝北深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白亦辰是這方面的人才,這幾年都力捧他,讓他多賺點錢。”
凱文道:“好,我這就安排下去。”總裁雖然沒明說,但他當(dāng)然知道總裁的意思。
就在蘇婉婉要出門時,她聽到白亦辰的手機(jī)響。
白亦辰聽到手機(jī)響,揉了揉太陽穴。
蘇婉婉喊道:“亦辰,你電話響了。”
白亦辰聽到蘇婉婉的聲音立馬坐起來,看向蘇婉婉,手里摸到電話接通。
“喂。”
等白亦辰接完電話后,抱怨一句:“還讓不讓人休息了。”
蘇婉婉看白亦辰的情緒不是很好:“怎么了?”
白亦辰轉(zhuǎn)起來:“嗯,公司里安排工作。”
蘇婉婉還以為發(fā)生什么事情了:“亦辰,我去上班,我老公來接我來,就先這樣,電話聯(lián)系。 ”
白亦辰看著蘇婉婉,簡直就是重色輕友啊,這就走了?
心里是止不住的難過,看來這輩子他和蘇婉婉只能是朋友了,算了,忙事業(yè)也好,這樣他就沒多的心思想其他的了。
他去洗手間洗了一把臉,然后直接去地下車庫開車先回家洗澡。
蘇婉婉上車,坐上的副駕駛位置上,眼眸含笑的喊了一聲:“阿深。”
謝北深朝著副駕駛位置湊近她,單手扣住她后腦吻上她的唇,向她索吻。
蘇婉婉只能被迫的回應(yīng)著他。
謝北深這個吻,強(qiáng)勢而霸道,
反復(fù)吸吮她柔軟的唇。
蘇婉婉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他的領(lǐng)口,嘴里溢出的聲音。
這男人親得又急又兇的。
她都快喘不上氣了。
謝北深微微離開她的唇瓣,他握著她的手,十指緊扣,眸色漆黑暗沉,深不見底:“和男人大半夜的喝酒?你不怕危險啊,是想讓我擔(dān)心嗎?”
蘇婉婉喘息著,濕紅的雙眸泛著水光,喘著粗氣:“我和他一起長大,從小就認(rèn)識,再說悅心還在邊上呢。”
她見男人臉上好似溢著怨氣,就知道這男人吃醋了,她笑著親哄著:“這是誰家老公吃醋啦!!!”她的手指還在謝北深臉頰捏了捏:“哦,是我家的老公吃醋了。”
謝北深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。
蘇婉婉眼眸亮亮的看著他,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:“下次我?guī)夏阋黄鸷龋@樣總可以了吧?”
“可以。”謝北深立馬答應(yīng):“這樣最好,不然你出問題了怎么辦?”
蘇婉婉覺得謝北深有些可愛,眼眸含笑:“好好好,帶你,帶你。”
謝北深湊近她:“我前天是不是弄疼你了,昨晚才想躲著我的?”
蘇婉婉嬌嗔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自己心里沒點數(shù)嗎?跟一頭牛似的,有誰來那么多回的?”
謝北深輕聲哄著:“別躲著我,下次我盡量少一點。”
蘇婉婉:“!!!”
這話她怎么有點不相信呢。
謝北深把保溫桶拿出來:“包子、雞蛋和小米粥。”
蘇婉婉接過,心里甜甜的:“這是誰家老公這么好給老婆帶早飯吃。”他偷瞄著謝北深的反應(yīng):“哦,是我的家。”
她好似發(fā)現(xiàn)的新大陸一樣,這就把謝北深哄成了翹嘴。
吃完一個包子后道:“做飯的阿姨回來了?她包的包子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包子。”
謝北深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,只要老婆喜歡吃,他下次再做就是。
要不是老婆失憶,他現(xiàn)在肯定帶她去找趙淮了。
謝北深上班后,把調(diào)查蘇恒母親的事情發(fā)給蘇恒。
然后和蘇岳銘定好兩家見面的事情,就在一個星期后。
蘇婉婉覺得這個時間可以。
謝北深有自己的考量,一個星期能把陸家的事情解決。
他就可以安心籌辦婚禮。